母亲仍然没有反应。
黄野的呼吸更重了。
他的脚尖没有缩回去,而是轻轻地、试探性地在她的皮肤上蹭了一下。
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——长裤的面料摩擦着他脚趾的皮肤,下面是她的体温,她的脉搏。
“师傅,”他的声音哑了一度,“你的腿……好凉。”
终于,母亲睁开了眼睛。
但她没有看向自己的腿。她看着黄野的脸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惊讶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有一种极度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。
“黄野。”她叫了他的名字,带着师父和老师的威严。
黄野的脚尖僵住了。
“我再说一次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,像冰面下流动的水,“坐回去。把手放在膝盖上。闭眼。呼吸。”
黄野咽了一口唾沫。他缩回脚,坐直身体,把手放回膝盖上,闭上了眼睛。
但他的心跳快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兴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按照她教的方法呼吸。
这一次,他的呼吸真的平稳了一些——她说话时那种压迫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进入了某种应激的平静。
二十分钟后,母亲站了起来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她说,“明天继续。”
她转身朝主卧走去。
黄野睁开眼睛,看着她的背影——深蓝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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