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头发扎成低马尾,耳垂上换了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。
唇膏从车厘子色换成豆沙色。
兽耳用发带遮了一下,只露出两个耳尖茸茸的尖端。
蛇尾垂在身后,鳞片擦得发亮。
“怎么样。”她从客房走出来,在拜松面前转了一圈。
拜松站在走廊上,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。他看着宴转圈,喉结发干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说。
“我看起来乖不乖。”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,歪头看他。
“乖。”拜松说。然后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跟平时不一样。”
“就是要跟平时不一样。”宴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口,“今晚我是你的模范女友。你要配合好,不许露馅。”
拜松的父亲欧厄尔·彼得斯坐在长餐桌的主位。
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中式立领衬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手腕上是一只旧而精良的机械表。
坐在他旁边的是拜松的母亲,一位身量不高的丰蹄族女性,弯角比拜松的小两号,笑起来眼角有细密的纹路。
她穿墨绿色旗袍,珍珠项链在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宴在入座前先微微欠身:“叔叔阿姨好,我是宴。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不打扰。”拜松母亲站起来拉住宴的手,“上次宴会人多,光顾着看你这孩子护理角了,都没顾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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