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拜松弯腰去捡筷子。他弯腰的时候额头在桌沿下蹭了一下,弯角差点撞上桌面底部。他够到筷子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。
“手滑。”他直起身,把掉落的筷子放在碟子边沿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拜松母亲起身去给他拿了双新筷子,“这孩子从小吃饭就容易掉筷子。五岁的时候掉过一双在汤碗里。”
“妈。”拜松接过新筷子。
宴在拜松母亲递筷子的这几秒内,把脚从拜松大腿上收回来,重新踩进高跟鞋里。
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。
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兽耳在发带下软软地垂着。
“叔叔。”她放下酒杯,对欧厄尔甜甜一笑,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起身时看了拜松一眼。
紫眸里的光闪了一下,嘴唇似笑非笑地抿了半拍。
然后她转身离开餐厅。
米白色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旋起来,大腿根部的丝袜边沿在裙摆扬起的一瞬间露了出来。
蛇尾在身后摆动,尾尖掠过拜松放在桌沿的手背。
欧厄尔夹了一块牛尾,慢慢咀嚼。拜松母亲在说刚才那道鱼的做法。
拜松坐在原位,手里攥着新筷子。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,裤裆里的隆起在西裤下形成一个他自己不敢低头的轮廓。他看着宴离开的方向。
过了一分多钟。拜松放下筷子:“爸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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