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宴的双腿从拜松腰上滑下来,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簌簌发抖。
兽耳向后压到极限,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了一声。
她的声音碎成了连续的无法辨认的气声。
拜松没有停。
他把她的腿重新架到自己肩膀上,龟头每次撞到最深。
身体几乎对折,臀部悬空,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。
这个姿势让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插入都从上往下斜着凿进子宫口。
“拜松拜松拜松……”宴连声叫他的名字,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不要……别停……不是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指甲在拜松背上划出八道红痕。
脚趾在他肩膀上方蜷起来又松开。
小腹在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抽搐一下,再撞再抽搐。
第二次高潮紧接而来。中间只隔了不到十次抽插。蛇尾缠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绞着不放,尾尖戳在他小腿肌肉上簌簌发抖。
拜松还在继续。
耐力变态的处男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。
额头的汗珠顺着弯角弧度往下滑。
节奏不快,但每一次都全根没入,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。
“宴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叫一下我的名字。像你叫你老公那样。”
宴看着他的脸。那双认真的、笨拙的、正在用全副力气取悦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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