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你。”宴对着屏幕亲了一口,挂了视频。
罗德岛这一侧,博士握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,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夜班终端的荧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。
他把宴刚才那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拜松小弟挺乖的。
他害羞得要命,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。
他当然知道宴是故意的。她太清楚他吃哪一套了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。宴裹着那条浴巾,坐在拜松的床边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。而拜松就坐在她旁边。
一张床。博士低声重复了一遍宴刚才的话,他向后靠在椅背上,解开睡裤的系带,手伸了进去。
他闭上眼,画面自己长了出来:宴侧过头,对着那个少年笑;浴巾在她的动作里往下滑了半寸;拜松的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
宴会拖长语调喊他“拜松小弟……”,会把指尖按在他锁骨上,会在他耳根吹气。
博士太熟悉宴的这些小动作了,熟悉到闭着眼就能一笔一画地还原出来。
他想着宴的手搭上拜松肩膀的样子,想着那个少年衬衫下被顶起的轮廓,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起来。
手机屏幕忽然亮了。
是宴的消息:老公,拜松小弟一动不敢动。我逗了他两句,他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博士盯着那行字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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