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一张床。
一张。
拜松站在房间中央,白色与金色礼服的外套已经脱了,只剩衬衫扎在黑色长裤里。
丰蹄族的弯角在暖黄壁灯光下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。
他嘴角抽动了两下,手不知道往哪放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“拜松小弟……”宴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,带着回音和水汽,“你家这个花洒还挺好用的,什么牌子的?”
“……制定做的。”拜松的声音有些艰涩。
水声停了。拜松迅速坐到床沿上,背对浴室门,埋头翻手机。屏幕上的物流报表一行都看不进去。
门开了。
湿热的水雾先涌了出来,然后是脚步声。
宴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,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水汽中格外鲜亮。
她的蛇尾先探出来,鳞片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水珠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,尾尖愉快地轻轻摆动。
她只裹了一条浴巾。
浴巾的上缘堪堪裹到锁骨以下,布料被巨乳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从浴巾的边沿满溢出来,挤出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,每走一步都微微颤动着。
浴巾在她胸前绷得像随时要裂开,这条浴巾全靠宴一手拢着才勉强留在她身上。
下方也只能遮到大腿根部,一双裹着水汽的长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,透肉黑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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