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老练的商人沉默了两秒,然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满意的微笑。
“好,好。”他点点头,“拜松这孩子,终于知道带人回来了。”
宴轻笑了一声,侧头看向拜松,声音柔得像在跟他说悄悄话,却又恰到好处地让周围三米内的人都能听见:“听见没,你爸都等急了。”
拜松的脸又红了,但这次他接住了:“那不是想等你挑好裙子嘛。”
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宴注意到拜松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脖子。他的丰蹄族弯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微干涩的痕迹。
“你的角,”宴压低声音,“多久没护理了?”
拜松愣了一下:“最近比较忙……”
“转过去。”宴拧开自己随身带的一小瓶角部护理精油。
拜松还没反应过来,宴已经绕到他身后。她倒了几滴精油在掌心搓热,然后双手覆上了那对弯角。
拜松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放松,”宴的手指沿着角根的纹路慢慢揉搓,力道不轻不重,“你这样绷着,精油吸收不了。”
拜松的父母就坐在对面的桌上,隔着几张椅子看过来,正好看见宴在给自己儿子护理角部。
宴的手法熟练而温柔。
她的指尖从角根开始,顺着纹理一圈一圈往上推,每一寸角质都被精油浸润后重新泛出温润的光泽。
推到角尖的时候,她会用拇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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