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正装长裤的布料在裆部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,越来越硬,越来越紧。
他咬紧了后槽牙,试图想点什么,物流报表、合同条款、关税税率,但宴的呼吸正好在这时候吹到了他的耳垂下方。
那个地方他从来不知道是自己的敏感带。
肉棒完全勃起了,硬得发疼。
少年的充血速度和硬度是最不讲道理的。
他把眼睛闭得死死的,连呼吸都刻意放浅了,生怕胸腔起伏太大会惊醒怀里的人。
宴没醒。她的呼吸依旧平稳,睫毛轻轻扫着他的脖子,蛇尾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。
拜松在那片黑暗里睁着眼,既不敢动也不敢睁眼,身体的反应和大脑的理智在反复拉锯。颈边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。
他不知道自己那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只记得在某个时刻,宴的嘴唇在睡梦中无意间蹭过他的颈侧,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咬紧了牙。
宴醒的时候,窗帘缝隙里已经漏进一条细长的光,正好打在她的手背上。
她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拜松身上,脸埋在他颈窝,一条腿搭在他腰上,蛇尾缠着他的小腿。
拜松还睡着,呼吸很浅,身体绷得像块铁板。
宴轻轻松开他,翻身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浴巾昨晚早散在了被子里,此刻晨光镀在她赤裸的身体上,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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