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按住她的手。
“你确定?”
她停下了动作,抬起头看我。
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。她的眼眶还是红的——今天哭了太多次——但她的眼神很平静,很坚定。
“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,主人。”
她说。
我松开了手。
她低下头,继续解我的扣子。
动作很慢,很认真,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。
她把我的衬衫从两边拨开,露出胸口。
然后她停了一下,看着我身上的那些旧伤疤——肋骨的、腹部的、肩膀上的——看了几秒钟,伸出手,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肋骨上最长的那条疤。
她没问。但我看见她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然后她低下头,嘴唇贴在了那条疤上。
轻轻地,吻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换了一个位置,又吻了一下。
像是在用嘴唇记住那些痕迹。
我没动,也没说话。
她吻完了最后一道疤,然后重新直起身。她的脸有点红——马脸上也能看出来,耳朵尖是粉色的。
她弯下腰,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。
这是我第一次和她接吻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薄荷味——是牙膏的味道。
她的动作很生涩,嘴唇压在我嘴唇上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,就那么贴着,呼吸又急又热地打在我脸上。
我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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