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小小的、金色的空间里,只有我们两个。
她低头看着我。
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——不是欲望,至少不全是。
是一种更深的东西,像是把所有今天憋着的情绪——怕、悔、心疼、感激——全都搅在了一起,最后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。
她低下头,吻我。
这一次吻得很深。
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,滑到我的腰间,笨拙地解我的皮带——拽了好几次没拽开,急得耳朵往后压。
我伸手帮她解开,她松了一口气,把我的裤子往下拉。
然后她的手握住了我。
很生涩。不知道该怎么握,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。但她的手指很热,掌心有一点茧子——缰绳磨出来的。
她低着头,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,然后弯下腰,把我含进了嘴里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的口腔很热,舌头很笨——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口交。
但她做得很认真,耳朵竖着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完成一个很重要的任务。
她时不时抬起头来看我一眼,确认我的反应,然后调整她的方式。
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,喘着气,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。
“……对不对?”
她问。
声音哑哑的。
“对,”我说,“很好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湿的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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