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“我不去楼上睡。”
她低下头,金色的湿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…我想离你近一点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也没再说什么。她去客房把被子抱了下来,铺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。然后她关了灯——只留了客厅角落一盏小夜灯——在地板上躺了下来。
地板上铺了两层被子,但对她来说还是硬。她侧躺着,马身蜷起来,四条腿曲着,上半身枕在枕头上。那个姿势看着就不舒服。
但她就那么躺着,没抱怨。
夜灯的光很暗,只够看清轮廓。她的金色头发在地板上散开,像一片浅色的水渍。
我靠着沙发,没躺下去。腿搁在被子上,一跳一跳地疼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主人?”
她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,很轻。
“嗯。”
“你的腿……真的会好吗?”
“医生说六周。六周就能拆石膏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…那六周之后呢?”
“什么之后?”
“你好了之后……会把我退回去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
黑暗里,我看不太清她的脸,但能看见她的耳朵是往后的——不是压平,是那种小心翼翼的、怕听到答案的往后。
“不会。”
她的身体动了一下。耳朵慢慢竖了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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