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答。
它哼了一声,走了。
直到它们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拐角,我才慢慢把枪放下来。
我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怕——是肾上腺素。整条手臂都在抖,抖得几乎握不住枪。我用了好几秒才把枪插回腰后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。肿了,裤腿被撑得绷紧,看一眼就知道里面的骨头出了什么问题。
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。左腿刚一用力,一阵剧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我整个人差点栽倒,眼前一阵发白。
凛一步跨了过来。
她没说话。她直接蹲了下来——不是跪,是整个马身往下沉,前腿弯曲,后腿也弯曲,把她自己压到了最低的高度,马背几乎和我的腰齐平。
她用一只手扶着我的腰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胳膊。
“上来。”
声音在发抖,但很坚定。
“上来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她的眼眶是红的,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层亮晶晶的东西,但她没让它掉下来。
我没再逞强。
我趴到了她背上,用胳膊环住她的脖子。我的左腿垂在一边,每一下颠簸都像有人拿刀在骨头缝里搅。
“抱紧了。”
她说。
然后她站了起来。
她站起来的那一下,我感觉到她的马身在发力——四条腿同时蹬直,肌肉在我身下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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