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站稳,领头那匹的第二下就到了。
这次不是踢。
它用整个马身撞我。
半人马的冲击力——至少五六百斤的重量压上来——像一辆摩托车撞在我身上。
我整个人被撞飞出去,后背砸在路边的铁护栏上,护栏发出一声巨响,直接被我撞弯了。
肺里的空气全部被挤了出去,视野瞬间发白,耳朵里嗡嗡尖叫。
我滑坐到地上,后背火辣辣地疼,肋骨像裂了一样。我大口喘气,但肺像漏了一样吸不上劲。
就在这时候,第三匹半人马冲到了我面前。
它没有给我任何调整的时间。前蹄抬起,一蹄子踩在我左小腿上。
我听见了一声闷响。
不是咔嚓的脆响——是那种很闷的、像湿木头从中间断了的声响。
然后我的左腿传来一阵剧痛。
那痛不是立刻炸开的。
是先麻了一秒——整条腿像失去了知觉——然后剧痛像电流一样从脚踝窜到大腿根,再窜到脊椎,直冲天灵盖。
我的视线瞬间模糊了,冷汗从额头和后背同时涌出来,衣服一秒钟就湿透了。
我咬紧了牙,没叫出来。
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。左腿完全使不上力,像不是自己的了。我试了一下,剧痛直接让我跪了回去。
领头那匹拨开它的同伙,走到我面前。
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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