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依旧跨坐在我身上、与我紧紧相连的萧媚儿,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剑拔弩张。她只是微微偏过头,露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,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:“哟……凤姐姐,你们……终于结束了?”她的语气,轻描淡写得,像是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。
萧媚儿那慵懒餍足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,在狭小昏暗的杂物间里回荡。她依旧跨坐在我身上,那肥白柔软的身子毫无遮掩地贴着我,那身外衣早就不知道被她自己蹬到哪里去了。她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,尖锐的指甲在我瘦骨嶙峋的胸膛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痕迹。
而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,让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成了冰。
母亲秦山黛就站在那里。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因为刚才的动作略显凌乱,领口的交叠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一道缝隙,露出里面一小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锁骨和胸脯。她的手垂在身侧,但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正在以极细微的幅度颤抖,不是害怕,是压抑到极限的暴怒。她的指节捏得发白,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,像是随时会从皮肤下炸开。
她的脸,那张平日里冷傲威严到让我不敢直视的脸,此刻铁青得像是淬过毒的刀锋。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,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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