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我记事起,这座深山老林里的宅邸,除了母亲和那两位从不露面的东厢西厢美熟女,就从未有旁人踏足过。现在,两个活生生的、散发着浓郁成熟韵味的女人就坐在母亲对面,像两朵盛开在幽谷中的妖艳异花。
左边那位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玄黑色锦袍,领口和袖口用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云纹。她身量极高,端坐在那里,几乎与母亲不相上下。袍子下是那具绝对称得上“丰腴”的肉体,但那种丰腴,并非母亲那种钢铁浇筑般的结实强壮,而是一种被岁月和肉欲充分滋养过的、饱满欲滴的熟透感。她的脸庞圆润,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,眼角虽有细纹,却更添几分历经风霜的妩媚。最惹眼的是她左唇角那颗小小的黑痣,随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地弯起,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和从容、却让你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。
她看着我走进来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,那眼神里的探寻和好奇毫不掩饰,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。
右边那位,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。她穿着一身比黑色那位更加华丽、颜色也更鲜亮的石榴红裙袍,布料轻薄,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丰腴的轮廓。她没有像母亲和黑衣女人那样端坐,而是用一种极度慵懒的姿态斜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光洁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,脚上甚至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