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那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口,一步都挪不开。
胯下那根巨根又硬了。从黄昏开始,它就在裤裆里半硬不硬地顶着,随着天色越来越暗,它也变得越来越硬,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,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。因为我知道,马上就能见到母亲了。不管是被她骂、被她打、还是被她无视——只要见到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,只要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胭脂香的体味,我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到发疼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然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母亲在房间里。
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端着一只青瓷茶杯。太师椅正对着房门,她就那么面对着门口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推门进来。那姿态像是在等我,等了很久。
但我的视线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就全部被她身上的衣着攫住了。
那不是衣服。
那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连体丝袜——准确来说,是一件蕾丝花纹的全身连体丝袜。材质是极薄的黑色丝质面料,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,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。蕾丝的花纹繁复而淫荡,在胸前和小腹位置是镂空的蔓藤纹样,一缕一缕的黑色丝线勾勒出她肌肉的轮廓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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