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当然全是错的——手腕塌、肩线歪、重心不稳。
清宵起初只是余光扫到,后来渐渐会在某一式结束后停下。
她收剑,走过去。
“手抬起来。”
小清立刻把小胳膊伸直。
她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腕,拇指轻轻按在他的脉搏位置,把塌下去的腕骨托起来,再把手指的方向调整到正确的角度。
力道很轻,轻到像只是搭着,却足够让孩子感觉到正确的位置。
“沉肩。对。再试一次。”
小清认真地比划两下。
她偶尔会点头,偶尔会再伸手帮他修正一次。
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话,却也没有不耐烦。
等他重新坐好,她才回到自己的位置,继续把剩下的剑法走完。
汗水浸透衣背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小小的、专注的视线一直跟着自己。
那道视线已经变成晨练的一部分。
雨天来得频繁。
每当山雨把石阶打湿,清宵就会把制膏的工具搬进厢房。
矮几上摆满了晒干的花草与空陶罐。
小清会趴在桌子另一边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,帮她数那些罐子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七、八……十一?”
“九。”她头也不抬,声音平静,“重新数。”
孩子吐了吐舌头,又从头来过。
数对了,她会把一个刚封好的小罐推到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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