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剑、进步、转身、收势,每一个动作都走得极标准。
力道含在刃里,不外放,也不减少。
整套剑法从起势到结束,干净得像被反复打磨过的仪式。
汗水在中段渗出,浸湿脊背与胸前的布料。
乳尖因为湿冷而微微挺立,可她没有多看一眼。
收剑入鞘后,她站在原地,让呼吸一点点平复,然后走回厢房,开始煮那一碗每日不变的白粥。
表面上看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老道士清晨在正殿前遇见她,依旧只是极轻地点头。
她回以同样的点头,接过他有时会递来的那杯淡茶,喝完,把空杯放回原处。
两个杂役扫地时自动让路,她的目光从不在他们身上停留。
白天她仍旧可以整日不说话,可以在窗前一坐就是两个时辰,看着后山的树影从左移到右。
可内心的动荡并没有随着晨练的结束而停止。
她开始反复琢磨那几句话。
“上天将要赐福于你。”
“你会成为母亲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错过这个成为母亲的机会。”
赐福。
这两个字在她沉默的内部被翻来覆去地看。
它究竟意味着什么?
是她会与某个人重新产生连接,被进入,受孕,然后分娩出一个孩子?
还是会以她此刻无法想象的其他方式,成为一个母亲?
道士的语气里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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