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哪一个真正留下过可以被称作“温度”的东西。
刀客是例外。
他是唯一一个让她短暂放下防备的人。
同类的理解,相似的内部伤痕。
她在他身上求欢,主动把乳尖送到他嘴边,在被顶到最深时发出极少有的细碎声音。
高潮后她会靠在他怀里,听他的心跳,甚至想把那一刻多留一会儿。
可他最终还是死了。
临死前握着她的手,说“你其实并不属于这里”。
她把他埋在高坡上,回来后第一次彻夜未眠。
那一点短暂的沉溺,像细小的刺,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都会偶尔隐痛。
最后是那个还愿意相信连接的人。
他的眼睛太干净。
干净到她在某个清晨几乎想要停下。
可正是那一点干净,让她看见了自己曾经的样子——那个还会动怒、还会靠近、还会把一点真心交出去的人。
刺痛来得突然。
她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回应那样的眼神。
清宵在黑暗中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退下去,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她一次次把情感压下去的过程,也变得异常清晰。
从最初的愤怒,到尝试靠近,到用身体去换取片刻的被需要,再到把欲望程序化,把思念压成习惯,把孤独变成可以忽略的背景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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