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满足了,程序结束了,她把那一点湿热按回去,呼吸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平稳。
像处理完一件必须完成的琐事。
然而裂缝仍在。
它们出现的方式极细微,细到几乎可以被忽略。
有一次她在整理行装时,手指碰到了那根用来束发的旧布条。布条已经洗得发白,边缘磨出了细小的毛边。
触感忽然让她的动作顿住。
那不是这根布条本身的问题,而是某种更遥远的、被布料勾起来的记忆——许多年前在玄方城,父亲也曾用类似的布条帮她把汗湿的头发束起,手指拂过她的后颈,干燥而稳定。
那一刻的停顿只有一息。随即她把布条重新卷好,放回原处,继续整理其他的东西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还有一次,是在后山采野菜的时候。
雪地里忽然飘来一丝极淡的、干燥的草木气息,混着一点类似烟叶的味道。那味道让她的脚步极短暂地顿住。
不是边境武士抽过的劣烟,也不是任何她真正记住的人的气味,只是某种相似的、被风稀释过的干燥感。
她在原地站了不到两息,然后继续弯腰,把野菜拔起来,抖落根须上的雪,放进布袋。动作重新变得平稳,像从来没有停过。
这些裂缝出现的时候,她自己都能感觉到。
像一块已经被冻实的冰面,偶尔被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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