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触感曾经让她的腰肢发软,让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,让她在被进入的同时被胸部的刺激推上更高的浪潮。
此刻它们全部涌了回来。
与孩子正在进行的、纯粹的吮吸重叠在一起,让她的思绪乱成一团。
百感交集。
有生理上的熟悉刺麻,有对过去那些夜晚的冷静审视,有对自己竟然能分泌乳汁的惊讶,还有某种更深处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茫然。
她低头看着孩子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脸,看着他用力吮吸时微微皱起的眉,看着乳汁偶尔从他嘴角溢出来的痕迹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。
她没有把孩子推开。
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直到他吸饱,自己松开,重新沉进睡眠。
乳尖在冷空气里彻底挺立,红肿,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意与细微的刺痛。
她用干净的布轻轻拭过,把中衣重新拉好,把孩子放回竹篮。
动作依旧有些僵,却比最初的几日稳定了许多。
她向老道士要了些简单的用具。
没有解释用途,只是在某次对方递茶的时候,低声说了需要软布、热水的盆,以及可以用来清洗的额外棉织物。
老道士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明显更饱满的胸部轮廓上极短暂地停顿,随即点头。
第二天,那些东西就出现在她厢房的门口。
没有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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