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停下。
只是继续以那种生涩的、近乎笨拙的方式拍着他的背,偶尔低声发出一点无意义的、试图安抚的气音。
房间里只有孩子的哭声与她自己的呼吸,交织在一起,直到那哭声渐渐变弱,变成断续的哼,再变成重新沉下去的、细微的呼吸。
孩子再次睡着了。
清宵仍旧抱着他,坐在床边。
手臂已经有些发麻,可她没有立刻把人放回竹篮。
只是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,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小脸,听着他重新平稳下来的呼吸。
胸部的涨意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明显。
孩子的头靠得很近,呼吸偶尔会喷在她的衣料上,隔着布料传递出极淡的热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中衣包裹的胸乳,感觉到那一点持续的、不属于情欲的胀。
道士的话又一次浮上心头。
赐福。
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,没有得出任何明确的答案。
窗外的天色开始出现极淡的灰白。
清宵最终还是把孩子轻轻放回竹篮,把棉布重新裹好。
她的手指在收回来的时候,极轻地顿了一下,随即放下。
她没有躺。
只是继续坐在床沿,看着竹篮的方向,听着那细微的呼吸声重新充满整个房间。
这一夜她几乎没有睡。
可她也没有再把孩子推开。
之后的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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