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宵站在榻边看了片刻,确认他的呼吸没有紊乱,才转身去拿自己的剑。
父亲的剑被她从墙边取下,剑鞘上的旧绳在晨光里显出被掌心磨亮的痕迹。
她把剑背好,推开门,走进院子。
门外的空地还留着她这些日子反复踩出的足迹。
雪泥已经冻实,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清宵站在空地中央,把剑抽出鞘。
剑身在初升的光里闪过一道淡白的弧。
她没有像前几日那样把强度加到极限,也没有把动作拆开反复打磨。
只是从起势开始,一招一招,把一整套剑法完整地走完。
动作依旧干净。
腰沉,肩稳,力从脚底起,经过腰,再到剑尖。
进退的节奏没有明显的变形,收势时的呼吸也依旧被控制在平稳的范围里。
可若是有人足够熟悉她的剑,或许能察觉到那一丝极难被捕捉的滞涩——某个转身的衔接处,力道比以往晚了半息;某个刺出的终点,剑尖在空气中多停了极短的一瞬。
那滞涩细微得几乎可以被忽略,却真实地存在于她的身体里。
像一根已经扎进去的、无法再被完全忽略的细刺,随着每一个动作轻轻提醒她。
汗水在中段开始渗出。
月白的衣料渐渐贴上脊背与胸前,将身体的轮廓重新勾勒出来。
乳房比入山时明显更饱满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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