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停顿只有一瞬,短到几乎可以被当作偶尔的走神。
随即她把粥送进嘴里,继续往下吃,仿佛刚才那一下从未发生。
可她自己知道,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道士的声音——“你会成为母亲”。
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,把她刚刚用极限练剑压下去的东西,又轻轻掀起一角。
她把碗里的粥吃完,洗碗,放回原处。
下午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窗前久坐,而是再次走进院中。
这一次她换成了更消耗体力的练习——连续的快速进步与回身斩,把一整条空地来回跑透。
雪泥溅到小腿上,冰得皮肤发红。
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胸腔剧烈起伏,乳房在湿透的衣料里不断晃动,乳尖一次次摩擦布料,带起细密的生理性刺麻。
她把这些反应全部忽略,只盯着剑尖起落的轨迹,直到眼前开始出现短暂的发黑,才被迫停下来。
她扶着剑,站在原地,等那阵晕眩过去。
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。
肌肉在抗议,腿根在发颤,连握剑的手指都在细微地抖。
她知道这样下去,夜间一定能迅速入睡。
可她也清楚,这种压法本身就是一种裂痕——她从前不需要用把自己练到发黑的方式,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傍晚的第三轮练剑,裂痕变得更加明显。
她在做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