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觉得,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。
不需要解释自己从哪里来,不需要应对任何人的期待,不需要在事后处理那些多余的温存或试探。
身体有需要就解决,解决完就继续走。
思念被压成习惯,欲望被压成程序,连孤独都失去了原本的锋利。她把自己一层层收起来,收成一个只负责往前走的、稳定的轮廓。
有一次她站在一座陌生的山坡上,看着远处的官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。
风很大,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自己还会因为一句轻飘的评价而真正动怒;还会在某个边境的夜里,因为一点熟悉的稳定感而主动靠近;还会在某个清晨,因为一双还愿意相信连接的眼睛而感到刺痛。
那些情绪现在都还在。
只是被压得很深,深到她自己都要用力才能触到。而她已经懒得再去触了。
夜色彻底降下来的时候,她找了一处避风的石头坐下。
中衣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,将她已经完全长成的身体轮廓隐约勾勒出来。
她没有解开衣服,也没有伸手去碰自己。只是坐着,听着风声,直到眼睛有些涩,才把父亲的剑抱进怀里,下巴抵着冰凉的剑鞘。
呼吸很稳。
心跳也很稳。
她开始觉得,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。
没有剧烈的痛,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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