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裂很深,里面的光更暗,风也更凉。
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,脚步声被厚厚的落叶吞没。
第二步、第三步,衣摆被山风吹起一个很小的弧度。
她没有再回头看那条来时的路。来时的路已经走完了。
那些愤怒、尝试、交换、短暂的沉溺、最后的靠近,全部被她留在了山门之外。
背影冷静,稳定,几乎看不出情绪。
月白的衣摆在风里轻轻晃动,露出里面裹着的、已经彻底长成的女人身体腰肢仍旧柔软,步伐却沉得像一把收好的剑。
她的表情平静,眼神清淡,连呼吸都调整得与山风同一种节奏。
没有人会从这道背影里看出,她曾经为父亲的死而愤怒过,曾经尝试去爱过,曾经用身体去换取片刻的温暖过。
那些痕迹全部被压进了最深处,锁得极紧。
山门在她身后一点一点合拢。
或者说,是她自己一点一点走进了山门。风声换了调子,带上了更深处的、属于密林与岩壁的回响。
清宵的脚步没有停。她沿着一条勉强能辨认的小径往里走,把所有的光都留在了外面。
至此,那个会为父亲之死愤怒、会尝试去爱、会用身体换取片刻温暖的女人,已经彻底变成了后来的“清宵”。
疏离。
淡漠。
把所有情感都锁在最深处的人。
她还会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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