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一样了。
思念还在,却被她一层层压成了习惯。
像每天清晨必须练剑,像每天必须把剑擦一遍,像每天必须找地方过夜。
它变成了一种固定的程序,不再带着尖锐的痛。
偶尔在某个极静的夜里,记忆还是会浮上来,可她已经能做到只是看着它们经过,不伸手去抓,也不再为此失眠。
她会在心里对自己说:又来了。然后把那点残留的温度,重新压回最深处。
欲望紧随其后。
身体还是会有反应。
走了太久的路,或者某个夜晚风特别大的时候,乳尖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微微发硬,腿心会渗出一点熟悉的湿意。
从前这些反应会让她想起某个人,会让她在自慰时把脸埋进手臂,会让她在事后更清楚地感到空。
现在她把这些反应也程序化了。
需要解决的时候,就解决。
有一次她在一处废弃的山神庙里过夜。
庙里只有残破的神像和漏风的窗。
她把中衣解开,靠着柱子坐下,手指熟练地捏住自己的乳尖,把它们揉到红肿。
另一只手探入腿心,分开湿软的缝隙,按上那颗已经习惯性肿胀的核。
动作很快,也没有太多停顿。
两根手指完全送进去,模仿某种已经模糊的节奏,一次次顶到最深处。
高潮来的时候,腰肢还是会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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