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,呼吸平稳。
清宵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想:如果就这样停在这里,似乎也不是不行。
这个人沉默、克制,身上带着和她相似的内部伤痕,却还没有把所有的相信都磨掉。
他看她的时候,眼睛是亮的。
那一点亮,让她心口微微发软。
可就在她几乎要开口的时候,男人转过身,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的光太干净了。
干净到她忽然看见了自己曾经的样子那个还会因为一句“也不过如此”而真正动怒的人;那个会在边境的夜里主动靠近一个沉默武士的人;那个会在某个刀客身上下意识地放下防备的人。
那种还愿意相信连接、还愿意把一点真心交出去的眼神,此刻正清晰地映在他眼底。
刺痛来得突然。
清宵的呼吸滞了一拍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极轻地移开了视线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想伸手碰她的脸,被她轻轻避开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的水滴声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清宵开口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。
男人的手顿在半空,最终还是收了回去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挽留。只是看着她一件件穿好衣服,把父亲的剑重新背到身后。临出门时,他低声说了句“保重”。
清宵的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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