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宵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她没有主动问他身上的伤从何而来,他也没有问她为何一个人走到这里。
可某种东西,已经在那点克制的沉默里,慢慢靠近了。
真正让距离消失的,是后来的几次长谈。
有一夜雨下得很大。
两人被困在客栈的廊下,听着雨打瓦片的声音。
男人忽然说起自己失去的人不是具体的姓名,只是一些碎片:某个人离开时的背影,某句没有说完的话,某一次自己没能及时赶到的瞬间。
他说得很慢,像是把压了很久的东西,一点一点从胸口挪出来。
清宵听着,没有打断。
雨声填满了所有的空隙。
她忽然也开口,说起自己曾经怎样把欲望和思念强行分开,怎样在一次次交欢后更快地恢复平静,怎样把愤怒磨成无感。
她的语气依旧淡,可那些话已经很久没有对任何人说过。
男人侧过头,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,也不是试探,而是一种还愿意相信“连接”的、近乎干净的认真。
清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
那天夜里,他们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。
衣服是慢慢解开的。
男人的触碰很克制,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愿意。
清宵主动把手覆上他的手背,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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