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温柔而轻易心动。
心动太贵,也太容易碎。
她把那一点触动收起来,像收起一块暂时用不到的布,叠好,压进最底层。
身体上的关系越来越短,也越来越随意。
有时是在某个城镇的客栈,有时是在野外避风的山洞。对方是谁、从哪里来、为什么靠近,她已经不太在意。
衣服解开,身体打开,进入,抽送,高潮或没有高潮,结束后整理衣物,继续往前走。
过程中她越来越少投入任何可以被称作“情感”的东西。
穴肉会因为生理反应而收缩,乳尖会因为触碰而挺立,可那些反应像是身体自己的事,与她无关。
事后她恢复平静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有时对方还在喘气,她已经把中衣穿好,坐在一旁喝水。
愤怒被磨成了无感。
善意被看淡成了路过。
她不再轻易为不公动怒,因为见过的不公已经太多;也不再轻易对温柔心动,因为知道那种温柔往往脆弱得经不起一次风吹。
某一次,她站在一座陌生城市的城墙上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人。
风很大,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自己还会因为一句“也不过如此”而真正动怒;还会因为某个人稳定的沉默而主动靠近;还会在某个夜晚,短暂地允许自己被填满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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