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段路,是在一个丰年的江南县城。
稻谷堆得像小山,酒楼里整日飘着肉香,街头的孩子跑来跑去,笑声很亮。
可清宵在茶楼坐了两个时辰,听见的却全是另一种声音:谁家的佃户今年又被加了租,谁家的姑娘因为拒绝了某位老爷的求亲,第二天就被传成“不检点”。
说话的人把瓜子壳吐得满地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她在那里停留了五日。
第五夜,一个本地的年轻商人请她喝酒。
人长得干净,话也说得体面。
酒过三巡后,他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手背。
清宵看着那只手,没有抽回去。
夜里他们回了客栈。
商人的触碰比废墟里的男人温柔许多,会先吻她的锁骨,会问她“可以吗”。
清宵点头。
中衣被解开后,她主动把腿分开,让他进入。
过程不长。
她在他身下抬头看着床帐的顶,穴肉配合地绞紧,乳尖被含住时也会轻轻发颤,可高潮来得很快,也去得很快。
事后商人想留她多住几日,被她用“明天要走”挡了回去。
离开县城的时候,她在城门口看见那个被传成“不检点”的姑娘。
姑娘低着头,被家里人拉着往回走,耳根红得厉害。
清宵与她擦肩而过,没有说话。
她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闲话轻易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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