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日子短暂得像一场梦。
清宵甚至开始允许自己在白天偶尔想他。
想他握刀的手,想他事后抽烟时的侧脸,想他在自己主动求欢时,眼底那一点极淡的、几乎可以被称为温柔的光。
好景不长。
刀客接了一单护送任务,要送一批货物往北。临走前的那个夜晚,清宵少见地主动留了他一夜。
两人几乎没有睡觉。
她一次次跨坐到他身上,把人吞到最深;他一次次把她压在床上,从正面、从后面,把所有的力道都送进她身体里。情欲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清宵在高潮的余韵里,第一次没有立刻把心收回去。
她只是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呼吸,像是想把这一刻,多记一会儿。
他走的那天,雪又下了。
清宵站在巷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。
她没有说“早点回来”,只是把手指在袖中轻轻收紧。
消息传来的时候,已经是七天后的深夜。
护送队伍在中途遭遇残象袭击。
刀客为了掩护其他人撤退,独自断后,重伤不治。
等人找到他的时候,人已经快不行了。
他死前唯一的请求,是让人把清宵叫来。
清宵赶到的时候,他还能开口。
破旧的帐篷里只有一盏灯。
男人躺在简陋的床上,胸口的伤口被草草包扎,血已经渗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