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宵也不再像对阿肃那样时刻保持着算计。
她只是坐着,偶尔听他提起从前护送商队时见过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,偶尔在酒意上头时,把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一下他的。
真正让距离消失的,是一个月后的一场雪。
雪下得很大,城南的巷子很快被积成厚厚的一层。
清宵回客栈时,看见男人正靠在廊下避雪,刀斜靠在墙边。
她停住脚步,看着他被雪水打湿的肩头,忽然开口:
“上来坐坐。”
男人抬眼看她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只是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灯。
清宵把湿了的外衣脱掉,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。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把距离拉好,而是直接走到他面前,伸手,极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腕。
“今晚……留下来。”
男人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用那些试探的眼神看她。
只是抬起手,反握住她的手指,力道稳定而克制。清宵主动靠了过去。
唇瓣贴上他的唇时,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柔软不是顺从,也不是交换,而是真正愿意把一点温度,交到对方手里。
衣服是两个人一起解开的。
中衣从肩头滑落时,清宵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。
胸前的乳房因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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