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主动跨坐到他身上,把乳尖送到他嘴边,可以转过身,把腰肢深深塌下去,让他从后面进到最深。
疏离是眼神上的。
即便在最激烈的交合里,她的目光也常常是散的,像是在看他,又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。
阿肃一次次试图抓住那点真心,却总是在最后关头,被她轻轻偏开的视线挡回去。
“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。”有一次事后,阿肃这样说。
清宵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把中衣重新穿好,坐在床沿,看着窗外被灯火映红的云津夜色。
这段关系维持了将近两个月。
破裂来得突然,却也并不意外。
阿肃的护卫队接下了一单北上的大生意,需要更精确的路线情报。
他来找清宵时,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、带着算计的亮光。“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。事成之后,我分你三成。”
清宵看着他。
她知道那单生意的真正风险北方最近的残象比往年更活跃,那条路线的死亡率不低。
她也知道,一旦把全部情报交出去,自己在云津的这点暂时的价值,就会立刻消失。
“二成。”她说。
阿肃的眉峰跳了跳。“清宵,别到这个时候还跟我谈条件。”
“二成。或者没有。”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在一起。
欲望还在,温存的记忆还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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