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默认剑会出鞘,默认雨会落下,默认自己终将活成父亲希望的样子——却又不完全是。
夜深的时候,她偶尔会在被他从身后进入时,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雨。
身体被一下下填满,乳尖被反复揉捻,腿心被撞得又麻又软。
她的呼吸乱了,却依旧能保持某种近乎平静的清醒。
她知道这是错的。
可她已经说了“我知道了”。
于是错的,也被一起默认了下来。
默认之后,白日的礼法变得更加严谨。
清晨的练剑场上,父亲纠正她姿势时,手掌停留的时间明显缩短。
偶尔触碰到腰侧或手背,也会迅速抽离,像是被烫到。
饭桌上,他讲解兵法的语气比从前更冷,目光很少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息。
城中的人依旧看不出异样,可清宵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层原本就薄的窗纸,在被捅破之后,反而凝成了一层更重的、心照不宣的膜。
夜晚则完全相反。
静室的门一关,所有的克制都会在某一刻崩断。
情欲里开始混进愧疚、依赖,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亲密。
父亲的动作有时会忽然变得极轻,像是在珍惜什么易碎的东西;有时又会突然失了分寸,把她按在榻上,一次次进到最深,像是想用身体确认她还在。
清宵逐渐能从他的动作里读出那些复杂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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