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手从身后绕过来,握住她的乳房。
他没有急着动,而是先低头,把脸埋在她的后颈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鼻尖蹭过她的皮肤,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。
随即,他张开嘴,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。
吮吸的力道不重,却异常持久。
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偶尔用力一吸,把整颗乳尖都含进嘴里。
清宵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挤压变形,乳肉从指缝间溢出。
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尖在空气中彻底挺立,随着呼吸轻轻发颤。
父亲换到另一边,用同样的方式吮吸、啃咬,直到两边的乳尖都变得红肿发亮,稍微被布料一蹭就会刺痛。
然后他才开始动。
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。
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到最脆弱的地方,把清宵的身体往前送出一截,再被他的手掌按回来。
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,乳尖一次次蹭过冰凉的床单,带起细密的电流。
清宵的呼吸完全乱了,却还在徒劳地试图调整——吸气,吐气,像练剑时一样。
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、发软,穴肉死死绞着那根东西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湿润。
父亲的动作越来越重。
他低低地喘着,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极短的、压抑的闷哼。
那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,也带着无法抑制的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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