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剑被迫取消,两人在静室里相对而坐。灯火被风吹得不停摇晃,把影子投在墙上,晃成模糊的一团。
清宵刚被他从身后进入过一次。
她的中衣只松松地披在身上,领口敞开,里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。
乳尖还硬着,被衣料偶尔蹭过就会轻轻发颤。
腿心处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酸胀,以及缓缓往外渗的、混合着白浊的湿润。
父亲坐在她身后,胸口贴着她的后背,呼吸尚未完全平稳。
忽然,他开口了。
“清宵。”
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。
“我有些话,想对你说。”
清宵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自己在听。
父亲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。
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撞击的余温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清宵以为他改变了主意,才终于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母亲走的那年,你才刚会走路。”他的声音很慢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捞出来的记忆,“那之后,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压下去了。欲望,情感,连做梦都尽量不梦到她。我告诉自己,我还有你。我必须把你养大,把剑传给你,把该教的都教给你。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能再想。”
清宵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“可你在长大。”父亲的手微微收紧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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