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被撑得微微红肿,正缓缓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乳尖还硬着,上面沾着两人的汗水。
父亲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沉默地坐在榻边,拿过一旁的帕子,先是轻轻擦去她腿间的狼藉,再把她散乱的中衣一件件重新整理好。
动作很慢,也很轻。
系衣带的时候,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还敏感的乳尖,两人都是一顿。
清宵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侧过头,看着父亲的背影。
灯火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。宽肩,窄腰,后背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。
他的动作依旧稳定,可清宵却能看见他系衣带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疼痛还残留在身体深处。
可那疼痛已经被她归类为“修行必然要承受的苦”。
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:刚才自己调整呼吸的方式是对的。
像练剑一样,把所有的反应都控制在可以承受的范围里。
父亲最终还是没有完全失控……不对,他失控了。可那又怎样呢?
她盯着父亲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
复杂的情绪在胸口慢慢沉淀。
有疼痛后的余韵,有被完全进入时的陌生感,有身体深处残留的、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湿润与空虚,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的、近乎安心的疲惫。
父亲整理完她的衣物,终于站起身。
“今晚……就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