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呼吸调整得更深,试图用练剑时的方法控制身体的反应——肩背下沉,腰腹放松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。
父亲的手指终于完全没入。
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既陌生又清晰。
清宵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正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液体,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。
父亲开始缓慢地抽送,每一次退出再进入,都会带出更多的湿润。
疼痛渐渐被一种奇怪的胀麻取代,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。
“可以了……”父亲抽出手指,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。
清宵睁开眼,看见他正在解自己的衣带。
男性的身体对她来说并不完全陌生——她曾在训练后看过父亲赤膊擦汗的样子。
可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、青筋微微凸起的阳具暴露出来时,她还是愣住了。
它比手指粗上太多,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显得湿亮。
父亲撑在她上方,呼吸明显乱了。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
清宵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克制与犹豫——那是一种她从未在父亲脸上见过的神情。
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阳具,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,却迟迟没有往下送。
“清宵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若是太痛,就说。”
清宵轻轻摇头。
“无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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