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慢,带着明显的克制。
掌心先是贴着她的腰线往上,经过肋骨,最后覆上已经完全挺立的乳房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用“疏通”作为借口。
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硬烫的乳尖,轻轻拉扯、揉捻。
清宵的呼吸乱得彻底。
她没有抗拒,也没有说话。
只是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天花板。
父亲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腿间,分开湿润的软肉,中指准确地按上那颗肿胀的核,开始有节奏地按压。
清宵的腰肢软得几乎坐不住,全靠父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。
乳尖在他指间被拉扯得又疼又麻,腿心被手指玩弄得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,把榻上的席子浸出一小片深色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。
可她依旧没有躲。
她只是看着天花板,任由父亲的手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、揉按、探索。
在彻底沉入那片又热又软的黑暗之前,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
这是父亲在教她。
这是修行的一部分。
能被这样对待,是被认可的证明。
练剑结束后的静室里,只剩下一盏油灯。
灯火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清宵的后背还残留着训练后的薄汗,月白的练功衣贴在身上,将少女已经完全成形的身体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