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两个跟班里的一个,她捂着脸蹲在墙角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而周韵还站在原地,手里那柄短刀不知什么时候从指缝里滑落下去,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没有回头看周韵。
她跟在老者身后穿过外门弟子院,穿过那条她每天经过的青石板主路,穿过山门——那行“欲念者心魔之始”的大字从她头顶掠过去,她没有抬头看它。
老者最终在内门院外侧的一间静室门口停下,推开门:“进去坐。等长老来见你。”
云映棠跨进门槛的时候,右掌心的金线轻轻地、稳定地搏动着。像一盏刚刚被点燃的灯,火苗已经立稳了。
她坐在静室里的蒲团上,把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几个小时前重了一些——不是胖了那种重,是更“实”了,像一只空杯子被倒进了水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流体在不急不慢地缓慢旋转着,像一个小小的漩涡,带着自己的节律。
而那根金线嵌在漩涡的中央,安静而稳定,像一个早就等在那里的锚。
她闭上眼睛,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。不是得意,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法命名的安心——像跑了一段很长的路,终于踩到了平坦的地面。
而在万里之外的万法城,那家挂着褪色招牌的酒馆二楼,红发女人站在窗边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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