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没有动。
周韵的脸色从白到青,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还没爬起来的甩索男弟子,又看了看云映棠手里那根棍子。
云映棠把棍子放在脚边,没有继续拿它。
“你们不上的话,我要走了。”云映棠说。
周韵拔出了腰间的短刀。刀身在暮色里闪了一下,她握着刀柄的手很稳,指节微微发白。“你作弊。”她说,“你用了什么妖法?”
“你看见我用了妖法吗?”
“你——”
周韵冲了上来。
她的速度比那几个男弟子快得多,短刀划出的轨迹是斜着朝云映棠的肩膀削过去的。
云映棠侧身闪避的时候,看到周韵身上那团暗红色的颜色比上次更浓了,边缘翻滚着一缕一缕的、黏稠的焦黑色——那种颜色她上次在膳堂门口那个内门女弟子身上也看到过。
恨到快要烧着了自己的那种颜色。
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很淡的、说不清的酸涩。
周韵恨她,恨得那么用力,可那双眼睛里除了恨,还压着一层很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粉色——那是怕。
怕什么?
怕陈师兄真的多看她一眼?
怕自己费尽心思守着的什么东西被一个废物轻轻松松就拿走了?
那一瞬间,云映棠做了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动作。
她侧身避过周韵的短刀之后,没有趁机攻击她的空档,而是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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