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映棠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变。
起初她没太在意。
抄经的时候笔握得更稳了,走山路的时候脚下不喘了,提水桶的时候感觉比往常轻了些。
她把这些归结为“最近休息得好”,毕竟林小荷替她顶了几天活儿。
但到了第五天,她在自己厢房里试着打了一套流云宗最基础的炼气拳法,打完之后她愣住了。
这套拳她入宗三年练了不下几百遍,身体记得每一式的轨迹。
但今天打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——出拳的时候手臂带出的风声比往常更响,收势的时候脚下的木地板轻轻震了一下,像被什么重量压过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双手,指节泛着微微的暖金色,像皮肤底下埋着一层薄薄的光。
她走到墙角那口旧木箱前,试着单手把箱子拎起来——她之前需要两只手使劲才能抱动的旧木箱,现在被单手拎起来时,只觉得沉了那么一点点。
像拎一袋装满了的衣服,仅此而已。
她把箱子放回去,站在屋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她的手掌比以前更白了一些,指节处的皮肤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。
那条金线安静地躺在右掌心的纹路里,比昨天又亮了一分,搏动的节律稳定得像一颗缩小了的心脏。
她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话:我是怎么回事?
金线跳了一下。只一下,像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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