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了,没有说话。
她背上竹篓,沿着指定的方向走进了林子。
林子里很静。
阳光被层叠的树冠切割成碎片,落在地上的光斑随着风轻轻晃动。
她走了一段路,发现自己的脚步比平时更稳——踩过湿滑的苔藓地衣时,脚掌落下去就像在丈量每寸地面的摩擦力。
她知道哪一块石头是松的,哪一片土是软的,身体好像比脑子更快地判断出了路况。
她弯腰采了几株草药装进竹篓,直起身来的时候,右掌心的金线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——不是往常那种温热的轻搏,是一下猛烈的收缩,像有人在她掌心里握了一下拳头。
她停下脚步。周围的林子很安静。太安静了。鸟鸣声在她停下的一瞬间消失了。
她的身体自己动了——向左横跨了一步。
一道灰黑色的影子从她刚才站的位置扑过,爪尖擦过她的袖口,撕裂了一截布料。
一头角狼,比上次她看到的那头更大一些,额角的黑短角在昏暗的林间泛着暗沉的光。
它一击落空,落地时前爪在泥土上抓出四道深痕,转过头来,琥珀色的竖瞳锁住了她。
云映棠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她没有跑。
她知道背对妖兽跑是送死。
她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反应——双腿微曲,重心下沉,右臂在身前横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