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厢房的路上经过外门弟子院那棵桂花树,林小荷远远看见她就跑过来:“你怎么了?!身上有血——”
“擦破了皮而已。”云映棠把袖口卷上去给她看,“不深,没伤到骨头。”
林小荷凑近了仔细看了看,才放心地松了口气:“你怎么弄的?”
“遇到了角狼。”
林小荷的嘴巴张成了圆形:“你——角狼——你不是炼气一层吗——你怎么回来的?”
云映棠沉默了一息,然后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那个弧度很小、很轻,但确实是一个笑。“我跑得比它快。”
当天晚上她躺在硬板床上,把缠着纱布的右臂搁在枕边。
金线在她的掌心里轻轻地、均匀地搏动着,像一个安静的人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呼吸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又浮现出白天那头角狼身上翻涌的猩红色——杀意,浓烈到可触可闻。
她试着在脑海里回想那个瞬间:她伸出手,在心里默念“散掉”,然后那层猩红色就真的晃了一下,像火苗被风吹歪了一瞬。
她忽然产生了一个模糊的念头——如果她面对的不是一头狼,而是一个人……如果那个人心里的“杀意”或者“妒忌”或者“恨”也是那种可以触碰的颜色,那她能不能也把它拨开?
哪怕只拨开一丝缝隙,让她多出那么一息的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