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纹路逐渐褪去,装甲表面失去光泽,像枯萎的花瓣般一片一片地剥落,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。
白无垢的纯白下摆从边缘开始晕染出属于现实世界的颜色,那些精美的鹤羽纹样渐渐褪色、模糊。
幻梦正在结束。
但大凤依然在哭。
她的泪水浸透了指挥官肩部的衣料,她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舟。
那些深埋已久的、未曾言说的不安和恐惧,此刻全部化作无法抑制的泣声,从她的胸腔中倾泻而出。
指挥官抱着她,让她尽情哭泣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没有急于给出答案或安慰。
他只是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体,用自己的体温对抗她过低的体温,用自己的呼吸节奏引导她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稳。
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白无垢背后绣着的鹤羽纹路,那触感正在随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薄、越来越虚幻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大凤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在这片崩塌的世界中格外清晰。
“你记得吗,有一次深夜,我在办公室里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,看到你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,自己却穿着单衣在一旁守着。”
大凤在他肩头僵住了。
“还有一次,我因为连续几天整理作战数据,忘记了吃饭。你在门口犹豫了将近半个小时,最后端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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