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帕轻轻展开,然后用它去擦拭大凤脸上的泪水。
动作极轻,像在对待世界上最易碎的东西。
大凤认出了那方手帕。
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是——那是她许久以前故意留在办公室的那条。
上面沾着指挥官的气味,被她反复拿来慰藉自己的那条。
她以为早就被当作失物处理掉或是被随手丢弃不知何处的那条。
“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您……一直……留着……?”
“这是大凤的东西。”
指挥官将擦过泪水的手帕轻轻放进她的掌心,然后用双手将她的手指包裹起来,连同那条手帕一起。
“怎么会丢掉呢。”
大凤低下头,看着被指挥官双手包裹住的、自己握着旧手帕的手。
手帕上沾满了她的泪水,湿漉漉的,布料贴在她的掌心,透过那层湿润的织物,她能感受到指挥官掌心的体温。
真实的、温暖的、属于活生生存在于此的这个人的体温。
然后,她再也无法抑制。
她像迷航多年终于看到灯塔的船只一般,用尽全身力气撞进指挥官的怀中,额头抵着他的胸膛,浑身蜷缩成极小的一团,放声大哭。
这是被找回的人,才会发出的哭声。
……
不知哭了多久。
大凤的泪水从一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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