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那个在办公室里精明干练的秘书舰,也不像那个在资料室中强势而卑微地献上唇舌的痴情者,更不像那个在幻觉中以栖姬之姿独占一切的偏执新娘。
她只是一个害怕答案,但又必须听到答案的女孩。
指挥官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我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”
他将那方旧手帕从她指间轻轻抽出,重新展开,耐心地擦拭她脸上残留的泪痕,从眼角到脸颊,从鼻翼到嘴角。
动作不疾不徐,每一下都带着近乎仪式感的郑重。
“你是唯一的、不可替代的大凤,这件事,不会因为出现多少艘更先进的装甲航母,不会因为你犯了多少个失误,不会因为你做了多少过激的事情而改变。”
他将擦拭完毕的手帕重新叠好,放回胸前的内侧口袋里。
“因为你就是你。”
大凤怔怔地看着他,像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。
然后,新的泪水再次盈满她的眼眶——但这泪水的温度,不再滚烫得仿佛要将她自己灼伤,而是温热的,柔软的,仅仅是因为心中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融化了,自然而然渗出来的温度。
“指挥官大人……”
她的嘴唇翕动着,反复呢喃着这个称呼。
每一次念出这四个字,她的语调都在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。
不再是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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