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港内的常规搜索一无所获。
宿舍、办公室、资料室、训练海域,所有她可能在的地方都空无一人。
赤城在收到询问时摇了摇头,表示未曾见过大凤的踪迹。
瑞鹤皱起眉头,说她下午演习后就独自离开了。
驱逐舰的小家伙们揉着困倦的眼睛,说大凤姐姐没有来找她们玩。
最终引起他注意的,是防空雷达边缘屏幕上一个微弱的、几乎被误判为杂波的回波信号。
那信号断断续续,时隐时现,像一颗正在缓慢熄灭的星辰,固执地在雷达屏幕边缘闪烁。
它的特征编码与大凤的舰载机识别码高度吻合,却羸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。
这个发现让指挥官的胃部收紧,一股冰凉的预感沿着脊柱爬升。
他调出最近四十八小时内大凤舰载机的活动日志,那些数据描绘出一条隐秘的轨迹:从母港核心区,沿着海岸线向东,逐渐偏离常规巡逻航线,最终消失在旧船坞的坐标点上。
那是一座早已废弃的维修设施,在港区扩建后被划为待拆除区域,鲜少有人造访。
碎石在军靴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指挥官关掉手电筒,让眼睛适应黑暗。
旧船坞的轮廓在前方渐渐浮现,那座钢架结构的建筑像一具搁浅多年的鲸骨,锈蚀的横梁在夜色中划出僵硬而悲凉的线条。
海风穿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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