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官没有抽手。
这个微小的允许,让她终于敢说出接下来的话。
“指挥官大人。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从丹田升起的振动沿着脊柱往上爬,到喉咙口时已经碎成了不连贯的颤音,“我有件事,一直在瞒着您。”
指挥官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依旧没有打断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,那种眼神像是在注视着一只落水的鸟——不是怜悯,而是耐心的等待,等它自己挣扎上岸,或沉下去,或展开翅膀。
“您的窗外,”大凤说,握住杯子的手指关节泛白,“有我的舰载机。一直在。每天,每时每刻。您推开窗看到的那些,不是训练。是我……是我在确认您的位置。”
她说完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又像是把自己最丑陋的一块垢痕剥下来,摊在了对方面前。
她垂下头,肩膀轻轻缩起,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背脊皮肤微微泛红,不知道是灯光所致还是羞耻的热潮蔓延。
“我知道。”指挥官说。
大凤猛地抬起头。
“我知道有舰载机在巡逻。”他接着说,语调依旧平稳,“数量比平时多出两三架,高度更低,航线更固定。我也知道那是你的编队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大凤的嘴唇翕张了几次,终于挤出完整的句子,“为什么不阻止我?”
指挥官沉默了片刻。台灯的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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